色的痕迹。
太极宫与行宫两处,宫室有数万之多,上皇在位时,妃嫔媵嫱已达数百,宫娥侍婢几近一万,皆不及她姿颜姝丽,即使是上皇不惜落下污名也要到手的辛氏妇,同她站在一起也逊了几分颜色。
……
过了良久,错了节拍的道长将手中经槌递给左右,敛仪整容,对着三清神像叩了三叩,行到美人近前,声音不见波澜。
“今日且先如此,明日再来诵经罢。”
两旁的道士躬身应诺,从大殿两侧鱼贯而出,伴君如伴虎,他们虽是圣上的兄弟,可并非一母所出,美人固然楚楚可怜,但擅闯大殿惊扰圣驾,已是罪无可恕,即便是他们,也不敢为之求情。
空旷的大殿只余下二人对立,温嘉姝稍松了一口气,站直了身子。
圣上要处置一个女子,绝不会特意屏退左右,更不会在道观的正殿发落罪人。
或许她这一步棋,走得并不算差。
圣上见她神情自若,并无求恩之语,不由得微微诧异。
“妾身多谢道长解围。”温嘉姝莞尔一笑,一抹绯红不经意间在玉一样的肌肤上晕染开来,漾成少女的羞色,“妾一时无礼,坏了观中清修,还请道长责罚。”
她的话音与长安官腔略有差别,又无知无觉地称他作道长,可见并不是面过圣的贵女。
但凡世间男子,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