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玩起车来不要命的小子,到底有多不要命?
又有多冷,多傲?
居然刚来寨子一周,就引起了寨民这么大不满。
好奇心起,便再难克制了。
他冷、他傲,是吧?
她,性冷淡本淡,欲与天公试比高。
石头被搬开,大叔招呼姜灵上车。
她却没动,反而指着一个咳嗽不止的小孩儿道:“他去坐。”
声音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小孩儿脸上有两团高原红,经年累月晒出来的,没涂什么东西,有逡裂的细纹。
脚上穿着的棉鞋是手工做的,已经破了,棉花瓤子拱出来,沾了地面的水,又将袜子浸湿了。
看着让人难过。
车子开走,姜灵被剩下的几个小孩儿围着,还牵了一个小姑娘的手。
在见到那些孩子笑容的瞬间,她一颗冷硬寂然的心似是柔软下来。
仿佛她天生就该存在于山野之间,做一些什么事,恣意、奔放、发自己的光,而不是困于高墙之内,为了点羞耻心事越来越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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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到了正中,一行人终于抵达村里安排的住处。
是一处多年没人住的老房子,还没通电,门框下挂着盏桐油灯。犄角旮旯遍布尘埃,墙角也因潮湿,而生了暗绿的青苔。
袁政五十多岁,隔壁乡的,年轻时入赘到斗星村,执教几十年,兼任村长,也算兢兢业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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