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板车骑出一段路,我俩合力,成功逃跑了。我们穿过一道铁门,跑到村口的亭子。你说还没背会古诗,我在亭子里教你。出亭子有只野兔跑来,兔子的脖子挂着钥匙。”
她说了这么多话,他始终沉默不语。
王结香挠挠头:“我是不是说得有点乱?”
“不乱,我听懂了。”他说:“你描述的前半段,的确是我小时候经历的事。”
她心中咯噔一声:“那后半段,你跟坏人走之后发生了什么?”
他黑沉沉的眼珠,仿佛是玻璃制成,空荡荡的读不出情感。
殷显望着她,声音中透着生分。
“可以不说吗?”
“好。”王结香自觉端正位置,保持他们之间的距离。
他适时地转换话题。
“你救了,你认为的小时候的我?口口声声说不会救我,还是救了啊。救人的感觉好吗?”
瞧他说的,像是她在多管闲事。
“是啊,我说的不救。”王结香皮笑肉不笑:“我都和你分手了,正好你也不记得我,我们俩跟陌生人没两样。我刚才说的后半段,是恰巧被我碰上,帮小朋友一下是顺便,对我来说像拍拍灰一样容易。”
她昂着下巴,重音强调:“请你千万不要误会。”
“至于吗,被激怒成这样。”
兔子笑笑:“王结香,你很讨厌我吗?”
“讨厌啊。”她不假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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