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她并不是这脆弱的人,可一关系到大师,她的心情就很容易波动。
帝释渊见云镜可怜兮兮又很委屈的样子,眉头微蹙了一下。
他本以为自己就算说丢了,按照这个小孩厚脸皮的性格,她也不会生气甚至难过的。
毕竟之前,他总是拒绝她,她也照样跟自己嘻嘻哈哈的。
这会,她露出这种宛如小麋鹿受伤的表情,简直是可怜死了。
帝释渊的心不由得一揪。
声线依旧冷,却是改了口风道,“没丢。”
“嗯?”云镜抬起头,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他。
“笔,没丢。”
云镜愣了一下,眼眸仿佛被什么点亮一般,“真的吗?大师,那你以后都用我送你的笔好不好?”
“大师,好不好嘛……你要是不用,我就……我就哭给你看!”云镜干脆粉嫩的小嘴一瞥,做出一个要哭的表情。
帝释渊眉头紧皱,一阵头疼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