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吗?”
丘淮道:“不曾,这是太医院专门为陛下准备的,说是能清神补脑,给每个公子处都送了,说是陛下来,便泡一壶放着。”
云姗蹙眉:“后宫里,人人都有这样的茶?”
“是,陛下每一次去,都会喝。” 丘淮点头,“怎么了陛下,这茶有什么问题吗?”
“那天晚上,你也没喝?”云姗问,“我记得我醒过来时,你可是在解我的腰带。”
丘淮的脸蓦地红了一块,不敢看云姗。
“怎么,不能说?”云姗调笑地看着他,像极了一个中年妇女调戏青年小伙。
“那日,不是陛下吩咐丘淮做的吗?”丘淮仍旧低着头,但心情大好,他一抬头,就见云姗的笑僵在脸上,略显尴尬。
云姗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脸也跟着红了,“我不记得了。”
丘淮急道:“陛下都不记得了?我记得那天是陛下让丘淮喝茶,让丘淮把陛下当妻子一般,做夫妻之间的秘事,可是陛下就突然打了丘淮……”
丘淮心中油然而生一股酸涩,他反复几夜思考这个问题,都用云姗性情不定将自己糊弄过去,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云姗在床上突然变卦,不过是心里还有摄政王,不愿逾矩而已。
这间宽敞的屋子里,充斥着一股尴尬的气息,即便是云姗这种在21世纪开放的世界里呆过的人,和一个男人谈论这种私事,也脸红心跳,心里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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