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听听。”
“想必还是有人存心陷害,想将这些死了的兔子,当作罪证,被陛下发现,丘淮肯定脱不了嫌疑。”丘淮道。
云姗挑眉:“也是存心警告。”
丘淮纳闷道:“什么?”
“柳玄不是去你那里取了字画吗?”云姗道,“那幅字画就是关键,萧忆之说过,那幅画里,涉及到了朝中重要官员。”
丘淮挠头:“可我没看过那幅字画,其中究竟牵扯到什么人,丘淮一概不知,否则,还能找出几个有嫌疑的人来。”
“整件事情,唯一想不通的,就是萧忆之为什么要把这样一幅有着太多秘密的字画放你那里,还要柳玄去取。”
丘淮道:“陛下不如直接去问摄政王?”
云姗冷哼一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