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情,此事刑部早已查明,是魏安鬼迷心窍,信了邪神,才会做出此般残害人命之事,陛下,家父真的什么都不知。”
云姗坐回了圆桌旁,“火祭一事,与他确实无关,可本尊纳闷的是,魏安这种村头恶霸,是如何在众多佛寺僧侣当中脱颖而出,成了这掌管宫内祭祀的大祭司,又是如何在这位置上站了五年之久的?”
柳玄神色大变,勉强稳住心神,他万不该信了萧忆之的话,摄政王本就是站在云姗那一边的,涉及到官吏任免的事情,怎可能只萧忆之一人知道。
那日萧忆之来,将他父亲受贿提拔大祭司一事当作威胁,说要他帮忙去丘淮处取一副字画,柳玄想着,不过是去跟丘淮喝两杯茶,说几句话,会有什么事?
而且,萧忆之还答应,会帮柳玄父亲抹去一切证据,让谁都查不到他头上去。
谁知,那日云姗突然要到丘淮处去,他匆匆赶了回来,没成想,萧忆之竟设下了圈套,将云姗中毒一事栽赃到他身上。
柳玄心中暗骂一声,但不敢把那日的事说出来,他相信,以云姗和萧忆之的交情,云姗必定会认为,这是他为了逃罪,故意编撰的理由罢了。
所以,他想了想,只叹自己愚蠢,被人利用,这事他还是没说出来,不说话,便让云姗认为,是他认罪了罢。
柳玄扑通一声跪地,堂堂七尺男儿,眼泪一滴接着一滴地掉下来,他胡乱抹了把脸,抬头望着云姗,企图求得对方的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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