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越来越难看,西北藩国,多少粗野之人,潘亡忧嫁过去,且不说水土不服,就是日日对着那些莽撞大汉,潘亡忧这般胆小的女子,恐怕也得惶惶不可终日。
云姗憋笑,干咳两声,道:“我本是好心留她一命,她如此粗鲁,得罪了人,可不好交代,到时若是有人以此抓了话柄,那往后,该如何治人的罪,莫不是要我背上徇私枉法之名?”
萧忆之仍旧不语,只眯着眼睛看云姗,目光犀利,似一把利剑,要将她全身刺穿。
云姗见好便收,抬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道:“当然,这是最坏的打算,摄政王收留她,自然也要脸面,莫让人以潘亡忧做筹码,坏了摄政王的名声。”
“陛下说的是,臣回去,自会教导。”
云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