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珏没继续“诋毁”他的喜好,说:“我觉得吴宇森还不错。”
“我知,你喜欢《英雄本色》。”
“喜欢发哥。”
“嗯,赌神。”
本来无意,说出口就成了有意。二人都感觉到了横在他们之间的难以消解的东西。
周珏说:“我不是……”
汤卓良插话道:“没什么。不如你休息,我也困了。”
她想说她过去不是真的想瞒着他,可事实如此。他是警察,一早注定他们没结果,瞒与不瞒不重要了。
汤卓良把卧室的单人床让给周珏,他自己睡沙发。替她熄灯时他说,知道你人还在就行了。
灯熄灭,房门掩上。周珏把脸蒙进枕头,不吭声。她说不出这是什么心情,不是那种心动,但又确确实实有感觉萦绕在心。
她以为自己忘了他的。
六姑讲她是花花蝴蝶,生来属于万千世界,没男人留得住。
前不久才有男人跟她单膝下跪,在新加坡武吉知马路的私宅植物园拿出一枚十克拉的黄钻求婚戒。
她怎么说的?
很惊喜,但有点吓到。其实不喜欢钻石,他们可以退回到朋友。
“同汤Sir做过朋友,同任何男人都可以止步于朋友啦。”不到十八岁的小妹菀菀打趣说。
周珏当时没感觉,见到汤卓良再想这句话,只觉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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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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