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周珏说。
头盔忽地被摘下,她脖子稍偏,未来得及感受疼痛,只听他说:“我有事。”
视线相对。
周珏看清了他。还是那个他,又变了些,看着更硬朗了。
“疼。”她蹙眉说。只脚撑在地上,浑身哪儿哪儿都疼,尤其是不听话的心。
汤卓良顿了下,不温不火地说:“去医院。”
当然是开雪弗莱去医院,那辆贵重的川崎忍者被委托给凯文处理。
凯文在电话里抱怨,好歹是你的上司,懂不懂什么叫上司。又自怨自哀说中年失婚的男人活该被半夜叫去收拾烂摊子。汤卓良说反正这会儿你睡不着,一句劳烦也没有。
收线后,他习惯性往副驾驶座看了眼。
周珏正瞧着他,便说:“汤Sir如今好派头,还有人供差遣。”
汤卓良只当这是个蓬头垢面胡言乱语的女人,不搭理。
周珏仍叽叽喳喳,什么没想到这么遇见了,几年了?掰指头从九九数到零五,惊诧地说竟五六年了。
汤卓良心想她怎么从来都这样,不会感觉到尴尬、别扭似的,坦然地令旁人自觉心气小。离别这么长时间,从后青春到近中年,分明该不再熟稔。
他敷衍地应了一声,“你过得好咩?”
“麻麻地。”
“回来……是回来?做什么?”
“找东西。”
“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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