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鸣将啃完的鸡脖子随手丢到小碗里,又叫了热水洗手。
唉,太难吃了。
她深切的思念起了家中的厨师,一边往手上仔仔细细的涂抹皂角,一边似乎是漫不经心的问道:“张公子,鬼怪虽然超脱肉/体,但也不会生而知之,那么问题来了,既然你们素不相识,他又是怎么知道你的字的?”
张学文的身体一僵,面色如土,结结巴巴的说:“小生,小生怎么知道!”
鹤鸣擦了擦手,“张公子,事关生死,我劝你还是不要有所隐瞒的好,不然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张学文苍白的脸突然涨得通红,才要开口,却见鹤鸣忽然神色一凌,将食指竖在唇边“嘘”了声,“别说话。”
她飞快的擦干手,取出一瓶粉末在张学文周围撒了一圈,“不要出来。”
这是之前做槐木牌剩下的槐木树心磨成的粉末,槐木属阴,百年老树的树心更是阴气浓烈,能最大程度隔绝生气,屏蔽鬼怪。
张学文连连点头,视线却禁不住在她手中造型古怪的透明瓶子上流连:
他自问也算博览群书,各类闲杂无所不看,可此刻却瞧不出那瓶子的材质。如此剔透清澈,像是水晶,但方才仙姑分明捏的凹陷下去,又是那样柔韧……奇怪奇怪,当真奇怪。
鹤鸣轻轻抚摸了一把这只穿越前没来得及丢的矿泉水瓶子,饱含珍视的将它重新收回背包,忍不住心生感慨:
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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