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儿意思。
鹤鸣玩性大起,往前两步,女鬼抱头嗷嗷大叫;往后两步,女鬼稍稍放松,再往前……
如果鬼有眼泪的话,现在必定以泪洗面,后悔不该招惹这尊瘟神。
逗够了鬼之后,鹤鸣才正色道:“你管好自己的嘴和手,我就不为难你。”
女鬼疯狂点头。
这他娘的什么世道,她堂堂一个本地鬼,竟然被外来的小丫头片子威胁。
鹤鸣重新坐下,“来,咱俩唠唠。”
女鬼:“……还是不了。”
“来嘛,反正一时半刻你我都出不去,”鹤鸣眨眨眼,“我叫鹤鸣,你叫什么?”
女鬼犹豫了会儿,见对方确实没有动手的意思,这才别别扭扭学着她的样子在对面坐下,“莹娘。”
就是这么个简单的坐下的动作,也被她透出一股妖娆妩媚来。
“你生前是做什么的,怎么死在这里了?”鹤鸣托着下巴问道。
毕竟过去了四十年,莹娘脸上有片刻恍惚,回忆了好一会儿才轻轻道:“我是红韵楼的头牌,那一年,有个书生”
鹤鸣一听,哎这套路我熟啊,立刻飞快接道,“你跟那个书生私定终身,他许诺考中后会娶你过门,你感动不已并将全部私房献出,结果最后他忘恩负义,你悲痛欲绝,哎不对啊,那你怎么死在牢里?难不成是他赶尽杀绝,故意拿你下大狱?!”
莹娘半晌没吭声,看她的眼神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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