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儿起了身,并未有多余礼节,反倒是走来塔勒汗面前,“谋害兄弟者,该受鞭笞之刑。”
“…”塔勒往后退了两步,心头肉保不住,还没开打心口便开始淌血。
一旁二夫人怔住了半晌,反应回来,扑倒在地爬着过来,拉着蒙哥儿的脚踝,“赫尔真,你们大蒙汗营是草原最大的部族,定是不会跟依吉这女娃较劲儿的。她何时吃过这等苦头,真要鞭笞之刑,怕是就要殁了。我这做人额吉的,还怎么和大汗交代…”
蒙哥儿没动,当是全然没听到这二夫人的话,背手对塔勒道,“公主随我在军营被人害了,便按照军营的军法罚,三十鞭笞已是最轻的军法,塔勒汗该不会包庇。”
“赫尔真!”依吉喊着他的名字,“还是你爽快,该打就打,怕什么。”
二夫人哭着喊着她的,却是没劝住,依吉蹭的站了起来,凑来蒙哥儿面前,虽是矮了三分,气势丝毫不差。“我没错。可我甘愿受罚。”
“是你们先认了塔勒做兄弟在先,又认了木南做兄弟在后。如今为了新来的,不顾旧情。打了我,大蒙汗营过意的去的话,那也可以。”
“你说得有几分理。”蒙哥儿淡漠点头,“可大蒙汗营和塔勒情谊如山。既是兄弟,便该信守承诺,不管先来后到都不能相互谋害。”
“若是喜欢达达尔,便去跟他说。他若领情,自然不会娶别的女人。在人背后落草木灰的阴险手段,可跟你方才说那番大义凛然相去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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