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道理。塔勒汗总得告诉我,可是和木南国有过什么过节。为何我一到部族里,便要被人害了。”
“我身子都好的差不多了,今晚我随你一起去。”
“真是好了?”蒙哥儿脸上担忧一闪而过,“可别逞强。”
凌宋儿抿了抿嘴,小声道:“我也是…许久都没好好吃过一顿了。还不能让我参回宴吗?”
蒙哥儿难得笑了声,而后叹气道,“好。傍晚我来接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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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明明天还放了晴,到了晚上却又起了大风。从帐子里出来,芷秋忙给凌宋儿披上了斗篷。蒙哥儿早到了,立在账外等着。还是一身浅色布袍,流云暗纹白靴。等着凌宋儿出来,挡着风来的位置护着她往客营里去。
塔勒汗的客营里,灯火点了十余盏,帐子里一半该是塔勒汗的亲信,一半是蒙哥儿的部下。凌宋儿进了帐子,给塔勒汗作礼,便被安顿在蒙哥儿旁边的案前坐下。
蒙人宴席豪爽吃肉喝酒,一半说着蒙人的话,一半说着汉话。凌宋儿听不明白,也无心关心他们说着什么,只顾着眼前整整一只烤乳羊腿,咽着口水却吃不落肚。
见着对面那多抱着大羊腿啃着,凌宋儿心想,自己还是木南公主,总不能跟汉子们似的上手来。
蒙哥儿方才答完塔勒汗两句话,望着她那般局促的模样。恰巧有小厮来给自己添酒,便将人使了过去,让他给凌宋儿片好了一碟子羊腿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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