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上了救护车,他儿子还在骂骂咧咧,一个劲儿抱怨卫生院水平不行,又骂他姐姐不懂事,怎么能让老爷子在这种鬼地方看病。
患者的女儿委屈的很:“你又不是不知道爸爸的脾气。平常让他量个血压都不肯的,要不是这回头晕我硬压着,他根本就不肯来医院的。你就会嫌好怠拐的,平常都没看你伸下头。”
姐弟俩吵成一团,叶颂量血压都听不到声音了,老爷子却一声不吭,压根不管事,彻头彻尾践行着不聋不哑,不做阿翁。
叶颂松下袖带的时候,手无意间划过老头的掌心,一种又湿又冷的感觉直接沿着她的皮肤传递到中枢神经。
没道理呀,八月天出汗也不是这种感觉。再说救护车跟卫生院病房都开着冷气,老头身上怎么会又湿又冷的?
顾钊看她没收听诊器,直接问了句:“血压多少?”
“170/100mmHg。”
顾钊还没说话,患者儿子先激动起来:“听到了没有大夫,你看底下的医生多糊弄人。这么高的血压,我爸爸能不晕吗?140/90mmHg以下才是正常血压呢!你快点用药,赶紧把我爸爸的血压降下去,爸爸都没精神了。”
叶颂在心里头嘀咕,你少吵两句,你爹会比谁都精神。
顾钊只敷衍着:“降压也需要时间过程,就跟大坝泄水一样,水一下子全涌出来,地方也吃不消的。”
他挪到了叶颂身旁,压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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