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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晓说她是久居兰室不闻其香。
“我的小姐姐,你好歹给人一条活路呀。你这年年拿奖学金的人,非得说自己普通,不觉得有点儿羞辱人吗?再说了,咱们学校虽然整体实力差口气,但咱们临床专业的小姐姐拿出去,上哪儿不是大杀四方?照我说,120都是委屈你了,你应该去更好的地方才对。”
叶颂被她夸的有点儿不好意思:“别这么讲,我压根就没学过院前急救,我都不晓得上班了要怎么办?”
“怕个屁呀。”蓝晓丁点儿没有女医生的文雅,一开口就粗鲁的很,“你们不还有岗前培训嘛,到时候学呗。你忘了咱们第一次上手术台前,压根就搞不清楚真正的人体内脏长什么样。”
叶颂笑了起来,这倒是事实。她第一次上台拉钩的时候看到人体内脏都傻了。
好不容易带教老师大发慈悲,给了她一回缝皮的机会,结果她直接把针给戳断了。然后为了找那截不知道蹦到哪儿去了断针,手术室的护士长连磁铁都找来了,就怕针掉进病人的肚子里头了。
蓝晓笑得连帮叶颂拎包的力气都没了。她推着舍友往外头走:“走走走快点,公交还有三站就到。”
作为穷困潦倒的医学吃土少女,她们当然能坐公交车坚决不坐地铁,地铁可比公交车整整贵了3块4毛钱,再坐两趟公交车还能匀下两毛钱呢。
叶颂拖着行李车上公交,整整在公交车上颠簸了1小时20分钟,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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