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
“什么？”秘书行云流水般的动作一顿，他带着看破一切的笑容转身，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活像一只狡诈的狐狸，“boss有事？”
“我……我是说，给我。”闫凯别扭地别开了视线，咳咳了两声，语气有点弱。
他这秘书，真的是……
似乎知道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闫凯松了松领带，让自己有些发烫的脸缓和一下。
“放下吧，”他恢复了冰山脸，欲盖弥彰地否定，“我只是……关心一下员工，对。”
话说出口，他自己也被这个理由所说服，轻轻点头认可。
毕竟是手下业绩第一的员工，我监督她的工作近况又有什么不对？
“是是是。”秘书没否认，挂着笑容，弯腰着上前把记录仪递了上去，“那我就退下了。”
“嗯。”
等到监控室就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闫凯非常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再度把视线移到监控室的画面，他盯着苏婵的办公室微微出神。
随心所动地一声响指，他出现在了苏婵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布局那是他所熟悉的简洁大方，就和苏婵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