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母黄太太四十一岁,生过两个孩子,由于保养得当,皮肤依然白皙娇嫩,小腰卡在合身的紫荆花缎面旗袍里,扭动起来分外婀娜多姿。
她如此殷勤,也不是为自己,即使戴宗山也近四十岁,但不会看上她了,再卖弄也没用。她知道自己在这样有实力又有卖相的戴家兄弟面前,是昨日黄花,但没关系,手里还有一朵含苞欲放的,只要能攀上戴家兄弟任何一个,这辈子女儿比起自己就算青出于蓝了,于是喊道:“若柔,若柔,你看谁来了?下来沏茶!”
戴家老二一听唤若柔下来,吓得赶紧后退两步,面有异色,说:“黄太太,我、我就是送安娜回来,现在银行还有事,我先回去了。”然后还恋恋不舍盯着已蹬上楼梯拐角处的安娜,希望她回头能看自己一眼,给自己哪怕一丁点希望。哪知听到若柔的名字后,她也消失得更快了。
安娜在二楼拐角处,几欲快步闪进自己卧室时,但还是晚了一步,斜对门的继妹若柔正用细指抚着尖尖的下巴往下走,看到自己,她一下子怔住了,有点讪讪,有点难堪,好像偷了别人的东西被抓个现行。
安娜抓住过她,真不知这对母女如此会遗传,都有兔子专吃窝边草的毛病。当年自己的母亲,安家的独生大小姐安怀茹,躺在病榻上还咳嗽着,一直在床畔端茶递水的佣人黄澜玉就和病人的丈夫眉来眼去了,背着女主人和男人贴的很近,暖昧地为他点烟枪;榻子上的太太人还温软着,他们已在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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