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的贵妃,一人之下……说到底还是妾妃,若赵氏……你或许一生都只能为妾了……昕儿,你可曾后悔入宫,或是怨我要你入宫?”
闻言李昕抿了抿唇,轻声道:“……怎么……怎么突然想起来说这个?”
孟煜闭了闭眼,没有回答,就在李昕以为他不会说话了的时候,却听到孟煜的声音,颇有几分压抑的味道:“方才周帝同我说他要迎欢儿为后,此生都不教她受委屈……这话少年时我也同你说过,只是我……终究食言了。那周帝据说在潜邸时就不好女色,如今后宫更是还没有女人……可笑朕自觉是专情之人,却连……”
“善斌哥哥,”李昕稍稍挣开孟煜的手臂,双手捧住他的脸,唤了他的字,“我是心甘情愿的。”见孟煜轻皱着眉头看着自己,李昕笑了笑,没有松开手,柔柔的说:“善斌哥哥,当年的事的前因后果,我都知道,做那样的选择你也是不得已,不仅仅是为了欢儿,我们都清楚只要先帝在一日,他都不会允许你娶我——英国公府的姑娘,就算不是正妃也不可能。你大婚时我十岁,而当我勉强算到了该说亲的年纪也正当太子妃怀有身孕……爹爹和娘亲虽然惋惜你的心意,终究还是开始为我相看……”
“我知道……”孟煜喃喃道,苦笑一声,“那时候父皇勒令我……赵氏有了身孕,我也很挣扎,我知道若赵氏这胎是男孩儿,我是真的该放手了。毕竟是嫡子,又是父皇的长孙,赵氏只要好好养这个孩子,将来他只要凭嫡长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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