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推拒了。
就这样,曹氏收了四个女弟子,一行人,就等着过了年,出了正月,前往谢家老宅,吉迁里了。
出发
贾充这边从郭槐口中,问得了贾峕贾午禁足的缘由后,也是被贾峕的所作所为闹得心有余悸。自己辛苦半生,拼死驰骋才有了贾府的今天,他还想让贾家一代代,长长久久的发展下去。如同王家那样,成为枝繁叶茂的名门大家。贾充已经年至不惑,刚刚得了一个儿子,才看到贾家未来希望的他,可不想让贾家的未来,断送在贾府的小姑子身上。
满月宴过了这么久,若不是在母亲柳氏处得到了风声,郭槐还不曾主动开口和贾充提及。要点脸面的人家,贾峕的所作所为,早该被送去家庙了。柳氏没有和贾充提,是因为此事关乎贾府众女眷的名节,事关重大。也是柳氏作为母亲的,给郭槐和贾充夫妇,留下的最后的脸面。郭槐是祸首的母亲,这件事应该由郭槐私下和贾充说明,并由他们这对做父母的,做最后的决断。
然而郭槐为了避免贾充对她们母女心生嫌隙,整日里以照顾幼子为由,躲着贾充。如今贾充主动问出口了,郭槐还想为贾峕贾午遮掩说情,不知死活的开口道:“母亲已经罚她们,跪祠堂,禁足抄经了。再说,她们年纪这么小,懂什么?还不是受了那些个坏了心肝的小人嗦摆吗?待将那起子小人抓出来,棍棒打杀了,看谁还敢这么下作。”
贾充气得说不出话,指着郭槐你了半天,才吐出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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