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提起女儿的交友问题,胡丽话匣子打开,凑到她面前问,“对了,你还记得卫玖吗?我回来时还看到他了,染了黄头发,模样挺精神。”
“卫玖啊。”怎么又提起他呀,肖徽不知道怎么接话。
“小时候跟你一块玩的小九哥哥,不记得了吗?”胡丽提醒道,“小时候总跟你玩过家家那个,你还哭着闹着要他当新娘子的,再想想。”
“什么?有、有这回事吗?”听到自己的黑历史从母亲嘴里冒出来,肖徽羞耻的想捂脸钻进地缝里。
“怎么没有?我骗你做什么?”胡丽没意识到女儿害臊,再接再厉往出抖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当时跟你玩的都是小男孩,本来要搭花轿抬你。你闹腾的惊天动地,扯着人家卫玖…”
“妈,妈!我作业挺多的!”肖徽没办法穿回去阻止年幼的自己放肆,只能拦住胡丽,妄图尘封那段记忆。
“行吧,我不说了。”胡丽有些意犹未尽,还是勉强收住话,苦口婆心的嘱咐,“抽空跟以前的朋友见个面,说不定人家还记得你呢。”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肖徽敷衍的应声,把妈妈送出房间。
关上门,她拿脑门磕了两下墙,捂住磕红的脑门,试图将刚才的对话挤出去。
见鬼的新娘子啊?她小时候到底在想什么?
清早,教学楼陆陆续续亮起灯。
高一四班前后门关的严严实实,寥寥几个早到的同学靠在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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