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天下第一’的真理五百年不动摇。
“什么能打的,你毛病又犯了?”亲妈给了她一个白眼,“这都放学多长时间了,你还在看电视,作业写完了吗?”
“妈,我受伤了!”肖阳把脑袋凑过去,泪眼汪汪的伸出烫红的手,企图博得一丝丝同情。
“哪有伤?我怎么看不到!一天到晚就会找借口,怎么不跟你姐多学学!”
“我、我…”受到二次打击的肖阳看向亲爹,“爸,我在学校适应的很不好!”
“哦,你那么皮,到哪都一样,少惹点事我就谢天谢地了。”肖建华残酷的关掉电视,雪上加霜的说,“走,我盯着你写作业。”
“呜呜呜…”
家里那个烦人崽演技差评,哭得极其做作,吵得肖徽心烦。
她搁下笔,揉了揉眉心,余光瞥见窗缝里伸进一条细铁丝,抵在卧室的锁扣上,缓缓施力。
空气里传来轻微的‘咔嚓’声,紧接着玻璃窗被推开,一条裹在牛仔裤里的优越长腿伸进来,稳稳踩在卧室地板上。
“嘿咻!”卫玖从外面跳进来,拍掉手上的灰,丝毫没有私闯民宅的愧疚感。他站稳身形,熟稔的跟肖徽打招呼,“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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