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茫然地哦了声,赶紧跑上几步坐上。
车子风驰电挚般冲向夜色之中,脚步声,咒骂声远远被抛在了后面,直至消失。
“好了,好了,可以慢点了,那帮人已经被我们甩掉了。”身后那人猛咳着说。
一刹闸,车子便停了下来,满头是汗的方程拉开外套拉链喘气。
身后那人一脸惊魂未定地下了车,踉跄地转到她前面,盯了她半响,突然指着她大叫,“那,那个,你,你是那个新来的调酒师,对,对对,就是你,我说怎么这么眼熟……”
方程看了他一眼,纠正道,“不是新来的,是最近才调的酒,我在你店里已经干了一年多了。”
“我不是经常在店里,这个那里会注意到。”那人表示。
“你怎么样?”方程望着他青一块紫一块的脸。
不说那人还好,一说那人就疼的直抽气。
“要不要送你去医院?”方程问。
那人呲牙咧嘴地四顾看了看,“这是哪儿?距离酒吧远吗?”
“不远,隔了两条巷子。”方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