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然此一时彼一时,人的身份变了,处境也得顺势而变。自己当了皇帝,大伴便得替他管着司礼监,管着东厂锦衣卫,这些权柄是皇帝的胆儿,没有不成。大伴忙,于是身边最要紧的那个位置出缺了,月徊成了最好的补给。她和梁遇是一根藤上下来的,且又有另一番风味,他的私心作起祟来,忽然明白一个道理,只要留住了她,梁遇就是栓了线的风筝,飞不高,拽得住。
因此皇帝极尽诱哄之能事,“早上吃不了,就想想晌午的膳食,白扒广肚、菊花里脊、清炸鹌鹑、红烧赤贝……下半晌朕闲着,还能教你制香,怎么样?”
皇帝坐在高高的御辇上,低头说话的样子像路遇街坊,字里行间透出脉脉温情来。
月徊不敢造次,谨慎地呵了呵腰,“奴婢不敢在皇上面前讨吃的,奴婢只知道伺候皇上。皇上让奴婢做什么,奴婢就做什么,奴婢听皇上的示下。”
第17章
但是她不傻,她暗里也觉得心惊,昨儿夜里她和哥哥闲聊的那些话,有吃食也有熏香,今儿这么巧,皇帝拿这两样来骗她,究竟是有人听了壁角,还是皇帝蒙对了?
她是前儿半夜进宫的,也就昨天囫囵呆了一整天,政局上那么多的针锋相对,她窥见的不过是冰山一角。皇帝病愈后留了她两个时辰,她陪着说外头的见闻,告诉他什么叫“响闸”,码头上卸粮食的工人打着赤膊怎么偷粮食,说得绘声绘色,皇帝也听得很高兴。
这是关在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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