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嫁妹逾制,忽然就想到了你。我原是抽不出空来的,可又担心底下人伺候不周,担心嬷嬷教导不好你,这才撂下公务回来瞧瞧。”他偏过头,温软看了她一眼,“虽说我如今走了这条道儿,多分牵挂多分危险,可你放心,哥哥会尽最大的努力保你无恙的。”
月徊本来是个粗枝大叶的人,听他这么说,鼻子也发酸。
她站在他身旁,犹记得小时候个头矮,只到哥哥齐腰,这些年虽长高了些,勉勉强强也才及他肩头。宫里当差的人,每一处都透着精细,她看见他磊落的鬓角,线条清晰的下颌,喉结处微有起势,却别有一种伶仃的凄凉味道。
不是至亲骨肉,没法子对他的心思感同身受。月徊觉得哥哥还是有些清瘦,就算权大势大,身处这样的位置,恐怕也日夜悬心,不能像寻常人那样踏实吧!
她还如幼时一样搂住了他的胳膊,仰头说:“咱们的命是捡来的,当年要不是您带我跑出来,我也活不到今儿。人说富贵险中求嘛,您只要保住自己,就是保住我了。”
她软软偎着他,一道轻柔的分量落在他臂上,这么多年了,他官场上叱咤来去,本以为厌恶所有人的碰触,原来不是。按理说她如今大了,也该讲究男女授受不亲了,可话到嘴边又舍不得说出口,不单是顾念手足才团聚,更是为满足自己渴望亲近的心。
月徊有个问题憋了好久,这时才壮胆问:“哥哥今年二十五了,怎么不找个伴儿?老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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