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所有的恨都要藏在心里。因为他没法子,他若是说不愿意。不但他娘会生不如死。只要魏国公能够不要面皮,去状告他不孝父母,罔顾人伦。他一切的努力就只能够付诸流水。
徐青砚看着手上的信封。设宴吗?谢棠举行宴会的时间就是他给出答案的时间,这是他最后的一次机会。但是一个不慎,就是万丈深渊,他必须仔细想想。谢家的橄榄枝好是好,就是已经烧着了一半,太过烫手。
24、第 24 章
“老族长,难道您真的要任由那个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的话吗?”一位灰衣老者道。这位灰衣老者正是三房的德二爷。
“就是,那谢棠不但把那么多的族人出宗。还把族学里的梅大哥给换了下去!”谢任附和道。
“不但找了几个和谢家一点子关系都没有的秀才举人来教书,还把亲戚家的孩子都撵了出去,未免显得我谢家薄凉。”五房的静三叔忿忿不平地和族长抱怨。
“哈。”四房的鸣九爷冷笑了一声。“你们五房的事儿以为我们不知道吗?承了人家的情保下了一家老小。现在还在这里叽叽歪歪?”
四房的大老爷在两湖做官,除此之外四房还有两个举人,在族里除了谢棠他们的二房和族长一房外。最说的上话的就是四房。因在官场上,少不了承二房的情。现在看到这些人不敢当年反对谢棠的建议,反而现在在背后搞事情,插刀子。怪恶心人的,偏偏这位鸣九爷养气功夫不到家。因此讥讽
分卷阅读3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