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子之心。”
文七公子耸了耸肩,也没有提醒谢棠徐司灵脾性古怪。交浅言深是大忌,他和谢棠也不过是点头之交罢了。真正和谢棠交好的是他那位如今还在外宦游的四哥。
须臾,人到齐了。几位着素色纱衣的歌女为众人呈上羽觞和酒杯。谢棠等人都坐在了溪水两岸。溪水源头处的一座高台上,一位着蓝色直裰的儒雅书生道:“今日与诸位贤兄同游桃花林,不由有当日李太白春夜宴从弟子感。飞羽流觞,尽是佳作。诗词歌赋,皆为妙音。望诸位同年乘兴而来,尽兴而归。罗之在此尽饮,敬诸位贤兄。”
谢棠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面前的两把酒壶,一把壶里装了葡萄酒,另一把里装了与其他人相同的竹叶青。鸳鸯于飞,毕之罗之。沈飞沈罗之,甘罗甘毕之。这位沈公子,竟然是把甘上卿当做自己的目标了吗?不过在坐诸君都是竹叶青,单单他特别,要说心高气傲的青年才子是在讨好自己,鬼都不信?那么这位沈大公子,到底要干什么?
有趣,有趣啊。
20、第 20 章
过了一会儿后,那羽觞竟然停到了谢棠的面前。谢棠笑道:“如今竟然是轮到我了?”他拿起自己面前的陶瓷酒杯。酒杯里装着绯红色的葡萄酒。他浅酌了一小杯,然后笑道:“棠不善于作诗,如今就写一篇文吧。”
童子捧着笔墨纸砚过来,谢棠磨了磨墨,然后蘸了些墨水。在素云笺上洋洋洒洒写了两大页。赫赫然是一篇《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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