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盯着那繁复的花瓣。
本来这枝花是要送给娘亲插瓶的。
赵祐当时还年幼,只知道太医说娘亲是厥心痛,因着平日里思虑伤心,气血亏虚,复感外邪,才会忽然内犯于心,心气痹阻的。
郭家舅舅不服,不等官家宣召就进了汴京来扶灵柩,刘后的兄长刘美就上奏章弹劾其“心有不轨。”郭家手握重兵,贸然进京,自然引得众官弹劾。
可官家什么也没说,反倒对着郭家舅舅痛哭流涕,道是自己对不住梓童,素日里不体贴她,害得她思虑伤心。又说有臣子上表请求将赵祐立为太子,他允了。又跟郭家舅舅商量给皇后的谥号。
郭家舅舅就不好再说什么。
只说赵祐身子骨弱,想带他去青州驻地。
官家唯一的儿子怎么能远离汴京?官家自然不许。
郭家舅舅便退让几步,说是请将自己手上兵权收回,甘愿回汴京守着妹妹唯一的子嗣。
官家欣然允诺。
于是赵祐便时常在郭家出入,练得一手好身手。
他小时候不明白,长大后却渐渐明白当日母亲葬礼上舅舅和父亲的所作所为。
倘若不是娘亲的死有什么蹊跷,为何官家要在当时给自己急着加封太子?
舅舅毕竟是臣子,难道还能当场反了不成?何况他心疼妹子,贸然进京已经犯了历朝皇帝的逆鳞。
舅舅可以什么都不要为妹妹讨还公道,可郭家
分卷阅读3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