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顺顺当当谢过娘亲,提起裙子就跳下了马车。
此时汴河两岸正有龙舟赛,大部分市民都去了河边围观,因而两旁的街上又装扮得花红柳绿又没有拥挤人群,月奴细细逛过去。
有的店门口正堂摆着通草雕刻的天师驭虎像,周围热热闹闹围一圈五色染菖蒲悬;卖花的阿婆提着马头竹篮,不停叫卖;还有的手巧的摊贩用不知道什么木头刻了百虫的样子,月奴细细辨认,有蝈蝈、有蚱蜢、有螳螂,端的是栩栩如生。
月奴买了一只石榴花别在鬓边,又笑嘻嘻买了几枝栀子和棠棣香木:“回头给娘亲簪上。”
卖花郎是个会来事的,见状又问:“我这里还有艾叶和草花串,挂在门楣上最是辟邪去煞,小娘子可要买?”
月奴并不搭话,回头看看周嬷嬷,周嬷嬷笑吟吟道:“既如此,你便给我包上罢。”
长街那头走来两个儿郎,一个肃肃如松下风,高而徐引,一个却生的潇洒美少年模样,只举止有些神神鬼鬼。
那个神神叨叨的道:“祐哥儿,你听我的准没错,方才出门时可卜出来一个恒卦,说起来上卦为震,震为雷,下卦为巽,巽为风,这可是难得的好卦呢……”
赵祐懒洋洋抱着双臂,将手中那柄宝剑护在怀里,不屑的冷哼一声:“你哪天不卜几卦?便是司天监门口卖膏药的阿婆,都知道苏家大郎做什么都先要卜卦。”
旁边这儿郎叫苏颂,是内宫里鼎鼎有名的神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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