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睡着了。
怀宁郡主心疼女儿,小声对女使说:“也不消送远,就放在屏风后大炕上。”
月奴如愿躺到了大炕上,她默默念叨:可不是她有心听墙角,而是她想知道母亲去世前是否知道那石姨娘的事情。
闲话了一阵家常,父亲就散去了屋中伺候着的仆妇,从怀里掏出了一方精巧的小檀香木盒子递给娘亲。
娘惊喜的一声,父亲的声音也很高兴:“这是染红王家胭脂铺出的大食胭脂膏,我想着你肯定喜欢,便买了与你。”
娘果然也很喜欢,不停的用惊讶带些娇俏的语调说:“膏滋可真是润,比我用的都合意!”、“这色真正,不愧大食原路运来。”
月奴无声的笑起来,原来母亲敷衍起夫君来也是这样。太皇太后临去之前担心她不懂夫妻相处之道,特意从宫里派了郑嬷嬷在她嫁进秦国公府后来指导她,其中就有一条便是不喜欢夫君所赠之物也要面上做出欣喜的样子。
难道郑嬷嬷也教过娘亲?自己跟娘亲居然是一个夫子教出来的,想起来月奴就忍俊不禁,又觉得跟娘亲多了一层说不出的亲密。
她胡思乱想了一会,没留意爹娘又说了什么,父亲忽然变得吞吞吐吐:“阿忆。”
怀宁郡主心里奇怪,如今女儿刚回府,夫君又刚擢升,春风得意又能有什么为难的事?她娇笑着揭开青箬包裹着的龙凤团茶,用银镊子夹起一块放置于茶焙上,瞧着那红泥小火炉开始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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