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人家看,假装很忙地垦起地,只留余光偷瞄,注意到他出了菜园,走来她的篱笆门外,停下脚步朝里望了眼,很认真地同她招呼声:
“我走了。”
“……”
安静偏头看他,点了点头。
哦。
然后人就走了。
背影安静而孤僻,走在菜园小径上,丝毫不像刚刚才种完地的人,倒像看完画展回家的忧郁艺术家。
莫名的,安静觉得自己对这位邻居滤镜有些深……或许这就是脸的魅力吧?
她很少见像他这么漂亮的男人,多数时候眉宇间都凝着股认真的男子气概,偶尔又有种漫不经心的少年气,大概需要像数学题那样分情况讨论。
再转回身时,她脸庞微微发热。
放下四齿耙捂了捂脸,心想一定是让太阳晒的,绝对不是因为偷看了谁。
又理了理草帽,低头挥下钉耙,试图将热意转移到手心里。
大约是动作越来越熟练的缘故,她一鼓作气翻完休息区左侧的地,这时候农田里只剩少数人在,其中坐在休息区喝茶饮的又占多数。
安静朝他们看了眼,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