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接过了茶,没有说话,飘忽的眼神只看着窗外。
“学生已经打听了,入住客栈的是分巡道的路道台,不过是三甲同进士出身,恩师虽如今不过是七品知县,但前途定在他之上”,
严衡接过话来,就继续说道:“学生知道非言官参劾官员乃朝廷忌讳,尤其还是自己的上官,这或多或少有以下犯上之嫌,但学生的意思是,恩师虽名为参劾实则是作的一石二鸟之计。”
熊绣看向了严衡,这个年仅十二岁的少年眼神深邃,总有让他看不透的感觉,他没再无端责骂严衡不识时务,而是放下茶杯,起身来到窗外,看着潺潺流下屋檐的雨水,以此来平静内心的烦闷。
“你且说说,如何个一石二鸟之计?”
“恩师参劾府台,与其说是参劾不如说是亮亮自己的底牌,恩师您有同门师兄在翰林任职,又有同年好友是本省巡按,您不参劾,想必这位王知府已经忘记了您的这些底牌;
若您参劾王知府,李翰林(李东阳)自然会做个人情将您的参劾奏疏递于御前,而以当今陛下之英明,不会坐视不管,必会责成本省李巡按审理此案,李巡按乃恩师同年,王知府知道后能不慌吗?”
严衡知道如今的恩师熊知县是急火攻心,没了主意,手握着许多好牌不知道怎么打,他只能帮着自己这位恩师好好琢磨琢磨。
熊知县听后不由得苦笑了笑:“想法虽好,却也考虑不周全,本官在官场中是有人,但你认为他王
第七十七章 参劾知府不用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