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这么一点,在养着一大帮蛀虫(皇亲国戚与举人进士)的大明,国库也只能指望着从他们这里拿点钱去减轻自耕农的压力。
熊绣喝了三杯茶水,不由得打了个嗝,但心里也有些恼怒,暗骂这严衡的老爹严准莫非没有教这两兄弟见到自己这个县尊该怎么做不成?
自己肚子都咕噜噜直叫了,还没见这两小子行大礼。
知县熊绣越想越气,正要把茶盏往桌上重重一放,严衡忙行大礼:“学生见过恩师!”
小严嵩此时也奶声奶气地嘿嘿一笑,凑上前来:“学生也见过恩师。”
一个十二岁,一个五岁,一大一小,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知县熊绣看着严衡和小严嵩的举止一时也不由得笑了起来,也没生气:
“起吧,府试都准备的如何了?”
“正在苦读中,承蒙恩师挂念”,严衡回答后,知县熊绣却又道:
“你文章还是可以的,即便考到进士也不难,只是那字简直太差,要多学学名家字帖临摹。”
“谢恩师教诲”,现在逢人就会说自己字写的难看,严衡耳朵已经听起了茧子,对此他也只能好好听着。
而熊绣则似乎也没有什么耐心,摆摆,别妄自菲薄,非议朝廷;
文官也好,宦官也好,朝中大事只有公断,别再口出狂言,须谨言慎行!
大司马王恕王公已经因你一句话而决然致仕,如今是闹得朝野沸腾,都说是因你一介乡野顽
第六十六章 自己居然得罪了言官(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