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娘不让我们吃饭,哥哥怕我饿,就跳下河捉鱼,结果来了洪水,给冲到了下游,虽然救回来了,但却生了病,一个月都没醒过来。”
“你知道什么,你以为田地不卖掉就能保住吗,你有没有想过你下了狱,家里出了多少变故,若不是我及时卖掉,连卖田地的九百两银子都得不到,早被族里那些落井下石的人夺了去了!”
严衡说完就不由得咬住了嘴唇,本能的少年叛逆心理,让他很想直接走开,甚至还又回了一句:
“这五十多亩田和六十多亩地,就当我严衡欠你的!
你放心,我终有一天,会还给你的!”
严准倒是没有因为严衡如此怼他如此跟他说话,而大发雷霆,甚至连骂也没再骂严衡一句。
作为父亲的他不是笨蛋,也能猜得到在自己没在的时间里,自己这个十二岁的儿子带着五岁的小弟弟会经历怎样的磨难。
不过,他素来是秉信男儿就该磨砺一下的,所以他也没有安慰严衡,也没有训斥严衡,毕竟还是个十多岁的孩子。
严准甚至都没有再问他到底是怎么在阁老和大宗师等面前闯下大祸的。
甚至,严准想到严衡刚才表现出的血性反而有些欣赏起自己这个大儿子的一股子刚硬之风来。
毕竟自己儿子不像他自己这么懦弱,因而他倒不由得笑了笑:
“好,你要给我记住,以后要把欠我的这一百多亩田地还回来!”
…
第二十九章 麻烦你离我远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