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放你出去之前,大司马还想亲自考考你,看看你是不是死读书的人,或许如了大司马的意,还可以举荐你去国子监。”
严准听此忙向坐在正中间穿红袍的王恕作揖,他在听了知县熊绣的话后也挺惊讶于自己儿子怎么会来县衙门前求情,但他知道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听到自己有希望进国子监,他不得不集中精力来应对兵部尚书王恕的考问。
王恕本不想再问,但见他行了礼,也只得忍着耐心:“你且说说当今大明局势如何,该当如何应之,不必怕有忌讳,有任何不当之言,我们都会为你遮掩过去。”
王恕最终用了他当日问严准儿子严衡的同样的问题来问严准,他想看看严衡的见识会不会是严准传授的。
而严准沉默了一会儿,他这一辈子都耗在了四书五经里,又是寒门学子,勤学苦读考功名还来不及,哪里有精力了解整个天下局势。
但严准也不是真的没有情商的人,也知道多说好话比多说坏话好,便开口道:“如今天下太平,国泰民安,君明臣贤,纵稍有微瑕,只需因循守礼即可。”
“果然是读腐了书的!”
不待王恕说话,年少激进的杨一清就先做了评价,很是不解地问着王恕:
“下官着实不解,这做父亲的严准如此愚笨平庸,其五岁的儿子缘何有这般聪慧,懂得借势,跪在县衙前替父受罪,别说是下官,就是当今陛下也会被逼的不得不放了他父亲。”
第二十六章 大宗师想见严衡(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