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箱倒柜,找出一条自己的睡裤,又拿了条全新的平角内裤。他闭着眼,打开卫生间的门,把东西递了进去。
姜瑶余光瞥见夹在睡裤里的那一抹牛仔蓝,那一刹那,她觉得自己人生已经尴尬了顶峰,脸上的毛细血管扩张到爆裂,整
张脸比猪肝好不到哪里去。
仓皇失措地褪下被经血染脏的裤子,套上那条男士的四角内裤,卫生巾怎么也贴不好,一穿上内裤就有些往下掉,她只好
套上睡裤将系带勒紧,勉强撑着内裤不掉下去。
出去的时候江岸正靠在门上,看见她有些别扭地移开眼,只问:“换下的裤子呢。”
正被她攥在手里,左右为难。
江岸把那揪作一团的布料拿过来,一句话也没说,丢进浴室的水盆里。
“我、”
“别管,回头我弄干净。”江岸截断她后头的话,把人推进客卧,“你休息。”
几分钟后又进来,给她一本漫画书,还端来一杯热水放在床头。
“谢谢。”
可这快而模糊的一声道谢被淹没在关门声后,江岸走了,又去了卫生间,用冷水冲泡她染上污血的裤子。
白色涤纶材质的休闲裤,上头的血渍尤为明显,一沾上水,水面立马洇出一圈圈红色的涟漪。
小少爷硬着头皮搓洗,拧干长裤的时候那一双纤长白嫩的五指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