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第二天一大早,邱秋奶奶的棺材埋下了地,填上了土。
周围很多姨婶都跪在那里放声大哭,因为哭的声音越大,表示他们越尊重去世的老人。邱秋也跪在原地,低着头却哭不出来,最后也只是眼睛红了些。
“你看你那女儿,倒是个心狠的,老太太管了她这么多年,竟然一点都不伤心,一滴眼泪也没流啊。”跪在另一边的韩玉梅冷笑着对邱恒栓说道。
邱恒栓冷漠的扫了她一眼,然后视线朝邱秋看了过去,看到邱秋果然没哭,就皱了皱眉。
一上午过去了,奶奶入土为安,返回的路上,邱恒栓跟邱秋走在了一起。
“邱秋,奶奶去世,你不伤心吗?”邱恒栓就像在找证据要印证韩玉梅的话一样。
邱秋抬头看向这个中年男人,点了点头。
“那你为什么不哭呢?”
邱秋没说话,而是沉默着低下头。
邱恒栓皱了皱眉,昨天邱静提前回家的时候跟他说,邱秋好像脑子有问题,现在看来好像真的有一点。
“我念的高中离家远,晚上还要上晚自习。有一次回来的路上,遇到了村里的混混,回家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