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胥看着我,我又看了看怀里还在沉睡的婴儿。
“就顺着这个方向走吧!走一步看一步,越接近阴脉鬼物越厉害!”
我说出这话,长空的和莫胥都沉默了,这是最笨的方法,也是最危险的方法。
车子又缓缓开动,我的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我仿佛看到了无数的冤魂在铁笼子里叫喊,那种凄凉深深的抨击着我的心脏。
不知为何,我开始怜悯这些孤魂野鬼,它们不入轮回,仅靠一缕残魂苟延残喘,到了地府还要接受考验和惩罚。
“江川!你在想什么!”
莫胥打断了我的思路。
“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记忆?”
我问出这句话,莫胥沉默了,长空也沉默了,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