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骗不了自己,我无法接受爷爷死去的事实,这几天压抑的结果就是爆发,我发疯似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穿好衣服。
从衣柜里胡乱拿了一些衣物还有用品就出了家门。
我不知道该去哪里,但是这个地方我不能呆了,家里的孤独是我最恐惧的东西,我必须离开这个地方。
我跑去了县城,随便买了一张车票就走了。
从未离开爷爷照顾半步的我去了外地,人生地不熟,根本不知道如何生存。
最后落魄到睡在天桥下面,半夜去垃圾桶里找吃的。
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了两年,失去至亲的痛苦才慢慢消散,刚好遇到工地招人,为了混口饭吃,我便进去板砖,认识了不少工友。
“听说了吗?旁边的工地上有人从十几米摔下来没死,还爬起来继续干活,最后七窍流血而死!”
我躺在民工宿舍里听着这些人吹牛皮,这人的一句话引起了我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