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得她难受,这种极致的痛楚,还有涌上来的空虚及胀感,都让她不知所措。
她穴里湿哒哒的,刚上过药,那药性都给激发了出来,叫她春水如潮般涌出来,滋润着穴里的两物事儿,——小脸儿涨得通红,就跟枝头刚成熟的水蜜桃一样娇嫩多汁,好像咬一口就能咬出香甜的汁水来。
顾三真低头咬她的脸,咬得她的脸蛋上出现一个牙印儿,瞧着她哭唧唧的脸蛋儿,到觉得有种身心的舒爽,手上还去揉了揉她的奶儿,见她皱起了眉头,——他与后面的顾二对视一眼,“二哥,你瞧瞧她,把咱们咬着不放呢……”
这一说,把顾圆说得羞忿难当,此时,她已经是上了架子的鸭子,哪里躲得开他们两个人,——身前是坚实的男性胸膛,抵着她软和的胸脯,叫她奶儿上的果儿都涨得难受;身后也有坚实的男性胸膛,贴着她的裸背,身上湿乎乎的,一时她也分不清自己身上是水多还是汗多,只晓得鼻息间都是他们的气味,属于男人的独特气味,醺得她茫茫然,嘴里干燥得厉害,像是求救似地从嘴里逸出声来,到底是哭,还是求饶?
她自己也分辨不清,只晓得有一道声音要从胸腔里挤出来,挤出来的只是几个破碎的字来,“二叔、三叔。”都是她的亲叔叔,而她的亲叔叔两个都赤溜溜地将她挤在中间,将个粗如儿臂的阳物深入她前后双穴里,一个托着她的腰,一个揉着她的奶儿,——好像是有了默契,随着她娇声,两个人就同时动了起来,即便被甬道
分卷阅读3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