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那天下午的会议,进行的还比较顺利,客户并没有提“放弃募股”的事情,在这基础上,我们打算用我们自己的手段把客户股价太高,然后让金融大鳄高溢价收购,这样客户会狠赚一笔,我们的佣金也十分丰厚,按照25%持股原则,我们的利润也十分可观。
回到酒店,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钟,那个会议整整持续了近四个小时,不过果实还不错,我这一趟没有白来。虽然手段有点龌龊,但是在这样的圈子里,如果你不做狡猾的猎手,很可能怎么死的都不清楚。
按照会议的结果,我们需要准备一份募股后操盘的计划书,这些全权交给文龙,我负责后期review。
就在我悠闲地看着酒店外的夕阳时,我的手机响了,是闫晨打过来的。
第一通电话我故意不接,到第二通的时候,我拿起电话,“闫总啊,大婚准备的怎么样了?”
闫晨的语气听上去很平静,她说,“还行吧,请柬收到了吧,到时候一定赏光呀。”
我说,“闫总,有什么要指教的,请直说吧。”
她说,“听说张总也在广州,我们碰巧入住同一家酒店,不如一起下楼喝杯咖啡吧。”
我说,“好啊。”
我们约在了酒店一层的咖啡厅,我下楼的时候,远远看见闫晨已经顶在那里了,酷热的广州,她穿了碎花的长裙,十分飘逸。
我走过去,坐在了她对面,我看到她已经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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