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的比例收购,我觉得大百分比溢价的可能性很大。”
文龙说,“我推测也是这样的。”
我有点不高兴地问,“你的咨询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样的事情现在才report?还有你,这样的风险为什么在项目早起没有指出来?甚至连对手是谁我们都不知道。”
文龙说,“硕哥,我也是失职,可是对方的一些绝密财务数据,我们根本拿不到,那些并购什么的,也是我们的咨询师听他们的员工议论才知道的。”
我靠在座椅上,“文龙,这一次的确是你判断失误,因为你的嗅觉不够灵敏,没有觉察出来客户的一些动向。”
文龙说,“硕哥批评的是,的确是我的专业能力有问题,硕哥应该质疑我的。”
我说,“现在不要说这些了,赶紧想做出应急预案才是重点。”
文龙说,“我现在连夜做一份并购的pitch book,明天飞订最早班的飞机去一趟广州,亲自跟客户跟进一下这个事情。”
我说,“那好吧,也帮我订一张,我亲自过去,会显示出来我们极大的诚意,相信客户也不会特别决绝。”
文龙应着,然后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早晨,我们六点就在首都机场汇合了。
在飞机上,我们对了一遍计划书,作了几处修改,然后留了白,以便应对客户的具体状况。文龙对客户的情况比较了解,有些数据都有第一手的资料,只是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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