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跟我们点头行礼,我们也双手合十还礼。
走近大殿的地方,就是绕殿的转经筒了,没一个僧人每天都要推送这里的转经筒,这是他们的每日必修课,就好像我们投行每天都要盯着大盘一样。
跟在朝圣的老奶奶身后,我们一起抚摸转经筒,在声声不息的梵唱中,感觉到自己的内心在跟有信仰的人对话,他们的虔诚,让信仰更加神圣。
在这里,我们看到很多虔诚的朝圣者们,信徒们虔诚的叩拜在门前的青石地板上留下了等身长头的深深印痕。万盏酥油灯长明,留下了岁月和朝圣者的痕迹。
我们都不再说话,而是选择把耳朵留给朝拜者的祈祷声、喇嘛的念经声、藏族老奶奶转经蹒跚的脚步声,毕竟,信仰是有声音的。
那晚回到酒店,我们的内心似乎是受到了洗礼,平静如水,毫无欲望,不得不相信神秘宗教的神秘力量。那晚我们和衣而眠,第二天早晨才有了一次晨课。
眉飞色舞问我说,“佛教密宗都讲究双修,阴阳和合,咱们昨晚是不是违背了佛的意愿?”
我坐起身来,“快别用你的什么歪理亵渎佛祖了,我可不是张硕仁波切。”
眉飞色舞也坐起身,她靠在我肩头,“你要是仁波切,我愿意做你的空行母。”
我说,“赶紧起来吧,回你的房间,别让大家发现了,那就不好了。”
眉飞色舞说,“今天听说要去羊卓雍错,那里的湖水据说是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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