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出入酒店的瞬间都拍了照片,然后就找她的律师朋友起草了离婚协议,要求我净身出户。
我知道自己理亏,但是净身出户有点让我接受不了,于是我也找了我的律师朋友,我们开始了离婚拉锯战。我的朋友帮我查出来她私自转移财产的证据,然后我们骂战,我们撕破脸痛说革命家史,互相揭短,述说彼此在美国的种种不堪。我们闹得很凶,但是两个人都不想对簿公堂。
这样的时光过了一年多吧,我们俩的丑事也都变成了投资圈的笑柄,不过还好,大家都比较健忘,徐老板被抓之后,投资圈人心惶惶,对于我这些破事儿的关注也就慢慢淡了。后来,我们终于互相妥协了,和平离婚,我要了城区的住房,她要了顺义的别墅。其他的财产都是对半分,既不隐匿,也不过分。离婚证拿到手的那一瞬间,我们都解脱了,我们平静地拥抱,然后做同一班飞机回到了北京。
结束了婚姻之后,我在温莎开了一个制服派对,也就是大家在前文看到的那些。
虽然大家健忘,但是这样的事情总归是笑话,我离开了原来的公司,换了另外一家投资银行,做起了投资和募股的老本行,职位仍然是MD。
第7章 再遇前妻
三月底的一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听其他部门的年轻人开始议论要不要去婺源看油菜花,我们部门的人表示羡慕嫉妒这些可以逍遥乐呵的同事们。
很快就进入了四月。
愚人节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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