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将满七月身孕的和亲王福晋吴扎库氏有些摇摇欲坠的意思,赶忙走到富察皇后跟前与她商议:“主子娘娘,两宫皇太后和齐妃母裕妃母都是有了春秋的人,万一因为伤心过度损及根本,那可就是万岁爷的罪过了,臣妾拙见,是不是分派几个伶俐人跟过去照应着,也免得宫人伺候不周,教外头听到风声,主子娘娘的脸上也不好看。”
富察皇后果然动容:“亏你提着,委实是我疏忽了。”
寒苓便向吴扎库福晋瞟了一眼,富察皇后会意:“你我还有高妃是不能脱身的,苏嫔那儿又有三阿哥需要照管,叫金贵人去宁寿宫,珂里叶特氏常在可往寿康宫伺候,陈常在照管齐妃母,裕妃母那儿就只能托付给五弟妹了。”
这样的安排是有学问的:金贵人位份最高,自然要到母后皇太后跟前伺候;珂里叶特氏常在虽说在品级上低了一等,却是正经的满八旗出身,圣母皇太后就不会生出“不如人”的感觉;陈常在是汉女,分到齐太妃宫里也能切合她降级一等的身份;有名分的低等嫔妃只有以上三位,如今是国丧,皇帝现挑一个宫女提拔起来也不济事,索性裕太妃有自己的亲儿媳,拨了她去照顾亲婆婆自然是合情合理的行为。
吴扎库福晋眼明心亮,领了懿旨后朝着寒苓微微点一点头,意思也是明白的:我承你的情了。
这份人情却是要继续累加的。
眼瞅着二十七日国丧期限就将过去,和亲王府传来永瑛大阿哥风寒加身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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