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委屈,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鬼话!寒苓微斜唇角:“奴婢说的话爷信么?”
“我信!”弘历直直盯向寒苓,“就像在潜邸时,我要听你的心里话。”
寒苓低下头:“四哥,幼年在宝邸,你对我的维护更多一些,当然,五哥那会子也没有什么恶意,搁现在看,你确实优胜五哥,但正因为打小相处,我更容易看透你们的性情,要选自己的丈夫,不能找最好的,只能选最合适的。”
“这声四哥久违的珍贵。”弘历正身未动,“你讲一讲,要做你的夫婿,我是怎么不合适的,他又是怎么合适的?”
“成,今日放开了,我不怕惹你生气。”寒苓与弘历碰了一下酒杯,“其一,五哥能全意相信我是安守本分的人,哪怕亲眼看到我在王府杀人放火,也会站在还我清白的立场上进行彻查;其二,我不为妻,但五哥能让我长长久久的稳做王府的第一侧福晋,跟着他,我一辈子都是不用受委屈的。”
“我也做得——”
“你做不到!”寒苓毫不客气地打断他,“言不传六耳,你有大前程,最懂得如何在是非曲直中进行利弊取舍,至于谁对谁错,那就要看怎么做才能对你的大局更为有利了!”
弘历变了脸色:“你觉得我是不明是非、冷血无情的人?”
“四哥,我举个例子,你觉得有理,只当我前头都是未饮先醉的浑话,若觉得有几分道理,不妨明人讲白话,看在与你相识十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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