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见需过府,再过一月,连奴才都不必常来探视,福晋盯住王爷遵嘱用药也便是了。”
既见寒苓心怀坦荡,吴扎库福晋自然不会枉做小人平白吃醋,一面示意丫鬟递交银票一面给她打预防针:“我们爷不拘俗礼,要有莽撞的地方格格只看我的面情,回头告了额娘,必然重重罚他,千万不要外道才好。”
“福晋放心。”寒苓的心里话是:他想莽撞也得有莽撞的资本。
第二天早起换完伤药,弘昼忽然问道:“你昨日在坤宁宫遇到过四哥?”
寒苓“嗯”了一声:“宝亲王给主子娘娘请安来着。”
弘昼提醒她:“皇阿玛罚四哥抄《礼记》呢,你得小心了。”
寒苓并不意外:“我夸着五爷讽谏了万岁爷两句,许是万岁爷脸上挂不住,这才拿着宝亲王出气的,就算要小心也得加上您的一份。”
“你倒实诚,可爷不怕。”弘昼半开玩笑地商议她,“要不爷跟皇阿玛说说,把你许配给爷做侧福晋怎么样?”
寒苓笑了笑:“不成,您不像宠妾灭妻的主儿。”
弘昼眼睛一亮:“我一准儿疼你,内院除了福晋以你为尊,保管不能教你经受任何委屈。”
寒苓叹了口气:“五哥,后日我回宫复旨,必定要问一问主子娘娘,万岁爷这般圣明,怎么生的儿子都如此轻浮呢?”
弘昼笑骂一声:“小丫头,你别不知好歹,想嫁到本王府中的秀女,从城南排到城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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