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曾想到这样一个小小的女娃儿竟然能够主动与您亲近——”
男子不自在地咳嗽一声:“福晋!”
贵妇慌忙赔笑:“是妾身失言了。”
被抱着的小姑娘很不怕生,两只胖手捏着保养得宜的俊脸,先是一拉,紧跟着又一挤,乐呵呵地涂了人家一脸口水,男子轻轻拍她一下:“小姑娘家家的,怎么这样淘呢。”
围观者掉了一地的下巴:我勒个去!这还是咱们家那位冷面爷吗?”
“寒苓!”夫妻俩正逗着小姑娘说话,转道寻出一位二十来往的青年妇人,见到眼前景象猛的一怔,“奴才郎佳氏给福晋请安,给——给雍亲———雍亲王请安。”
“福晋认识?”名唤“寒苓”的小姑娘遇到的并非旁人,中年男子正是当今皇帝的第四子雍亲王胤禛,贵妇乃是雍亲王嫡妃乌拉那拉福晋,只因三月二十六日是雍亲王府已故大阿哥弘晖的生忌,夫妻二人刻意到谭拓寺祈福做法,本来是极没心情的,教寒苓一番折腾,反倒把心中的阴霾扫去了七八分。
那拉福晋解释道:“这是辉发那拉家的安人,她的外祖父与妾身的祖母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弟,论起来我们是正经的表姐妹,往常也到府里请安,其夫讷尔布暂充镶蓝旗包衣参领,是个恪守本分的老实人,爷不识得他便在情理之中了。”
胤禛点了点头:“既是自家亲戚,大可常带格格过府,陪伴福晋说话,不必外道方是相处一场的意思。”
分卷阅读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