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次考试的第一名。
很遗憾,戴瀚漠,仍旧是第二名。
在成绩面前,没有爱情可言。
听说连续考了两次第二名的戴瀚漠深受打击,已经转变路线,篮球不打了,音乐社不去了,开始怒刷试题了。
谢半辉这边呢,却是懒洋洋的毫无斗志。
不知道是重生后遗症,还是自带小抄的特异功能的副作用,晚上的声音谢半辉常常熬夜打游戏,白天的谢半悔就长睡不醒。几乎上午课,有一半时间,他是伏在案桌上呼呼大睡,老师们本来挺介意他拿自己的讲课内容当催眠音,可耐不住谢半辉每次考试都能满分,老师就不再追究了。
在她是谢半悔时,闷头怒刷题。
在他是谢半辉时,在班里几乎是个透明人。
现在成了上课就睡觉的学痞,反而不耽误次次考第一。
哎,世事难料,又去哪里说这个理字呢。
“你就是谢半辉?”没想到两个月后,陶彦君会来七班找谢半辉。
这个时候已经过了五一,天热起来,有部分怕热的同学已经换上短袖。陶彦君这天穿了件白色的短袖,低腰牛仔裤,外面是件明亮黄色的薄外套,她没穿校服。
谢半悔是被从教室里叫出来的,她站在走廊里,“对。”
“你是个男的?”陶彦君上下打量她。
“对。”谢半悔趴在桌上睡得脸上压出了印子,用手擦了下嘴角,“你没看到我是短
分卷阅读1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