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烦恼。那位齐老恐就是评选,自然是荆州官府认准的人,恐怕有不浅交情,若真在明日比试中因为这等脏污手段被刷了下来无缘京城,叫她怎生甘心。
正是忧思这桩,薛宝珠一回身冷不防就撞着了人,得亏反应快地拉了一把,才没叫那被丫鬟扶着的华贵妇人给摔了去。
“你这人怎么回事!夫人,您没事罢!”丫鬟急急叫唤道。
薛宝珠因自个理亏没理会那丫鬟叫嚷,十分歉疚地看向面色苍白的妇人,一身绫罗绸缎,瞅着就价值不菲,只是脸色着实是不好,捏着帕子不住咳嗽,半晌才摆了摆手示意无碍。
“我家夫人本就身子弱,要是有个好歹,你可赔不起!”只是那丫鬟没有夫人好说话,尤是气鼓鼓地冲薛宝珠喊道。
“珍珠!”妇人稍稍拔高了音量唤了一声,却又掩住咳嗽起来,并不愿意在此处多待的模样。那叫珍珠的丫鬟自然扶着她往里头去,走的是三楼最奢华的去处。
随着那妇人身后一大帮子丫鬟仆从走过,整个客栈如同避瘟疫一般同薛宝珠站的那处隔离了开来。
“那人是患了什么不治之症罢,瞧那咳嗽厉害的,我咋瞧着像是肺痨?”
“你看出来了啊,我今个听伙计似乎说是什么什么夫人,得了肺痨,吃药也改不了等死的命哟。”
“哎哟,这可会不会传的啦,这种人怎么好住这里头来!”
“能住那上头的非官即富,肯定是有来头,你当好赶出去的,唉,怪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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